金凌舅妈

喜欢一个人便是一心一意,不自觉的改变自己

【曦澄】不知所起(蓝大生贺)

       “蓝曦臣,姑苏蓝氏今天很闲吗?”从堆积如山的文案中抬起头的江宗主,看到从早上便一直跟着自己跟到现在的那一抹白色,终于舍得分点儿心思去询问询问

        “今日叔父特准我一天休,涣多日不见晚吟和孩子们,甚是想念,故而带着阿英和阿武来了”还是噙那抹温柔的笑意,看到一直选择忽视他的晚吟肯抬头看看自己,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扬了几分,熟练的为他续上一杯茶水。

        “哦”不冷不热,又复低头继续处理宗务

         晚膳时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块,江澄熟练的喂怀里的孩子吃些稀粥,自从这孩子叫他阿娘开始,就更加缠着他了。现在她和君安都断了奶,除了江澄亲自喂些稀粥,其他人喂,一概死活不肯吃,就连蓝曦臣也不行,所以江澄每到饭点,必要亲自给她喂食。因祸得福,他常年不准时吃饭的习惯,也因这小家伙改了过来。虽辟谷可以不吃也无所谓,但长时间这样,对身体也是有害无益的。

        蓝曦臣一边给两个大孩子和江澄布菜,一边还要给怀里的小家伙喂粥,可是今天却有些反常,平时一向乖巧的小家伙今日说什么也不肯喝,喂进去的东西一律吐出来,还要伸手去拍蓝曦臣喂过来的手,咿咿呀呀的低声叫个不停

       在蓝曦臣不知第几次为他擦拭的时候,终于爆发了哭声。

         江澄听到哭声,抬眼便看到蓝曦臣手足无措的模样,连忙将已经吃饱而且昏昏欲睡的君乐交给身旁的丫头,然后从蓝曦臣的怀里抱起他,轻声哄了会儿他便停止了哭泣,反而欢快的伸手,想要去触摸江澄的脸,许是父子同心,江澄似乎能感应到他的想法,于是低下头,将脸放在孩子乱晃的手中,那孩子碰到后,笑的更欢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阿娘~”

......

......

......

       自从上次君乐叫江澄阿娘过后,江澄便将阿英阿武送到云深不知处拖住蓝启仁,然后将这两个孩子换出来,每日都要教他们叫阿爹,可是君安学是学了,但叫自己还是叫阿娘,叫蓝曦臣倒学会了叫阿爹。   

        江澄已经对她不抱什么希望,把精力放到了还迟迟不肯开口的君安身上,结果这一声阿娘,不但毁掉了江澄的希望,还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难道是我没有男人味儿?

           身边的侍女听闻这一声阿娘,憋笑憋得暗自颤抖,于是乎,怀里的大小姐便被抖醒了,感觉这个怀抱不是熟悉的那个怀抱,一声委屈的哭喊响彻莲花坞,江澄怀里的孩子显然也被这哭声吓到了,也跟着一起哭,一时之间,似乎两个孩子哭着哭着便较上劲儿了,任凭怎么哄也哄不好

           晚风微凉,江澄终于将两个孩子哄到睡着的同时,自己也不小心睡着了,待他醒来,发现月已悬在头顶上空,江澄暗道一声不好,匆忙从孩子的房间退出来,退到门口,便看见蓝曦臣正坐在院里的亭子里,出神的看着满池的残荷

          听闻动静,蓝曦臣立即起身,将身上的披风围到江澄的身上,感受到身上的温暖,江澄有些僵硬,他还是不习惯蓝曦臣这细致入微的关心,蓝曦臣也查觉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心下愈加怜惜,:这人过去是有多孤单,连这平常的关怀都不能习以为常。

        随着江澄回了房,在蓝曦臣关门转身的同时,江澄看似不经意的扔给他一个东西,然后脸一歪,有些变扭的说道:“生辰快乐,虽然晚了点儿”

        蓝曦臣看着手里那个刻着“澄”的银铃,眼里有些泛着热泪,他能感觉得到,自从江澄同意和他结为道侣后,二人虽通了心意,但是无形中还是有那么一丝疏离存在,毕竟这么多年的错过和各种纠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和弥补的,而现在江澄将自己的银铃给自己,记得自己的生辰,说明他正在一点一点的敞开自己的心扉,慢慢的完全接纳他。

          江澄也是在前不久入族谱的时候才知道蓝曦臣的生辰,这段时间以来,他有想过给蓝曦臣送什么礼物,但是作为蓝氏一家之主,要什么没有?于是在江婉儿的煽动下,才决定将自己的银铃送他,如今半天却不给半点反应,顿时心底有些羞恼:

      “怎么?难不成还嫌弃江澄送的东西?也是,堂堂蓝氏宗主,要什么没有,又如何稀罕......”

还没等江澄说完,蓝曦臣将他搂入怀中,堵上了那张柔软却伤人的嘴唇,直到二人接近窒息才堪堪放开

       “只要是晚吟给的,于涣而言,都是世间珍宝”蓝曦臣捧着江澄的脸,认真道

        听到这话,江澄脸上原本就红润的脸色变得更红了,他拍开蓝曦臣的手,迅速钻进被子里,闷不吭声
背对床外,蓝曦臣见他这模样,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然后上床,连被带人,一块抱进怀里,极尽温柔道:

      “晚吟,我心悦你,对涣来说,你给了涣一个家,这是涣此生最弥足珍贵的礼物”

        一会儿后,江澄将他顶开,扯开被子,将他也拢进被子里,然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窝在他怀里,微微嘟哝了什么,即使声音很小,但蓝曦臣还是听到了那声

      “我也是”

【曦澄】聘礼(九)(完结)

#ooc,慎入
#文笔渣,但求不喷

       蓝曦臣得知江澄的心意,心里喜不自胜,于是又跑到了莲花坞,不过他得知江澄独自又去夜猎了,顿时担心不已,不是他不信任江澄的能力,只是他现在怕出现一年前的情况,于是立刻想御剑去寻,但是还没起飞,就看见天边的一抹紫色和金色缓缓而来,身后还跟着几抹白色身影

        
     “舅舅,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独自夜猎,你还不听,要不是这次碰到我们,一次性碰到这么多妖兽,看你怎么对付”金陵一边跟在身后,一边抱怨道

      “我叫你不要跟蓝家人混在一起,你又何时听过我的,有何资格来责问我,先管好管好你自己吧!再让我瞧见一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江澄威胁道

        蓝曦臣看着落下的身影,看见他的紫袍被什么东西染黑,脸上还有几滴血渍,心下一紧,不顾他人在场,直接拉着江澄,四处查看他的周身,又搭了他的脉,发现他没有受什么伤才暗暗松了口气。
 

         蓝家的弟子看见自家的宗主的行为和江宗主染上红晕的脸庞,一脸欣慰: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江澄被蓝曦臣上下其手,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脸不自觉的烧起来,猛地将人推开,白皙的脸庞白了红,红了黑,好不精彩

       
       “蓝曦臣,你干什么?”语气中不自觉夹杂了些羞恼

        蓝曦臣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蓝宗主,有些美滋滋,于是用宠溺的口吻道:“晚吟莫恼,曦臣也只是关心则乱罢了,还望晚吟见谅”

        结果原本就脸皮薄的江宗主心下更加慌乱,但面上还是冷淡如冰,轻哼一声:

       “那还真是让江某受宠若惊了”头也不回的进了莲花坞

         蓝曦臣也顺势跟着他进了莲花坞,江澄没有说什么,江家的守门弟子也就没有阻拦,反而看着二人一同离去的样子,笑的有些令人深思。

         江澄换好衣物出来,看见蓝曦臣守还在自己卧房门前,不知为何心情有些难以言喻,他在蓝曦臣跟前稍一停顿,然后略过他,朝着九曲回廊走去,坐在亭前,缓缓品着桌上早已备好的茶,眼睛失神的看着这满湖的莲花

        蓝曦臣自觉的随着他坐在对面,也跟着他看着这一望无尽的莲花,相顾无言,他是满腔情意不知如何倾诉,而江澄是心烦意乱说不出口

        “蓝曦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冷不丁,江澄冒出这句话,自那天以来,他常常问自己,论相貌,修为,品行,性格......他虽不想承认,但实际上蓝曦臣都不输他,而且他与蓝曦臣的交集除了定期的清谈会和少年时被温家灭门后有过合作,其他便是礼尚往来,何时这么熟稔了?还到了倾情的地步。

      “晚吟有所不知,一年前,巧遇晚吟,曦臣因此走出三尊的心魔,自那日起,晚吟的身影久久萦绕心间,待反应过来,总按捺不住想来见晚吟,经小辈引导,发现早已对晚吟情根深种”说完看见江澄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于是他又将一年前的事儿又解释了一遍

      “所以你不但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还因此同情我,从而心悦我。”江澄听完脸黑了又黑,有些激动地质问道,多年来的磨炼还好没让他立刻站起来直接赶人。亏他烦恼了这么多天,打算正视自己的心意,结果却听到这番话。

        感觉到江澄情绪不稳,一向淡定从容的蓝曦臣也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不是,那只是个契机罢了,是晚吟的前半生的坚强唤醒了曦臣,放下三尊过往,若是对晚吟只是同情而无情意,眉山那日又岂会对晚吟情到深处而起反应?”

       说完之后,蓝曦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看着江澄通红的脸颊,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低下头不敢看见对方

        许久之后,二人才终于平复了心情,江澄道:“我也不清楚自己对你是何心意?虽两个男子相守现在鲜少遭人诟病,但你我皆是一宗之主,免不了会遭人闲言碎语,你将来”

     
       “只要能跟晚吟相守,涣绝不后悔,晚吟既不确定对涣的心意,那涣便一直等,等晚吟愿意嫁入我蓝家的那一天。”蓝曦臣恪守礼数,鲜少中途打断别人的话,不过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只想将自己的心意告知那人。

   
            殊不知,江澄听完,脸一板,严肃道:“要嫁,也是你嫁入我江家,做我云梦江家的主母。”

           听到这话,蓝曦臣立即喜笑颜开,连忙道:“好好好,涣嫁,涣十分荣幸做江家主母”

         于是,不久之后,江蓝两家的弟子知道自家的宗主终于要结为道侣的时候,于是纷纷携着另一半,当着二人的面,郑重的请求二人的应允的祝福

         江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开始他就是被自家的弟子联合蓝家弟子给设计了,难怪那时他相亲会遇到蓝曦臣也在相亲,一次也就算了,还接二连三,那时他就心生疑惑,哪有人相亲还能每次都相到一起,相亲对象还都是互相认识的,敢情都是设计好的,于是他黑着脸教训了一顿自家那群吃里扒外的弟子,经蓝曦臣夜以继日的哄着,才勉强同意,但是条件是:只能蓝家嫁入江家,否则,就给他滚出江家。

         本来蓝家的弟子想到蓝启仁的脸色,还试图讨价还价,但是再一想,自家宗主都下嫁了,那自己还犹豫什么,当即点头同意

         于是仙门百家看到了修真界从未看到的一幕,姑苏蓝氏的宗主带着自家的二十四位弟子,身着火红的喜服,浩浩荡荡的嫁入云梦江家,而江家二十五位身着同样火红的清俊儿郎早早在门前等着心中的那一抹身影

        从此,这又成为百姓中的一桩美谈,断袖之风,再创新高。
























       








        只是后来,听说凡是被蓝老先生逮到和江家弟子夜猎的蓝家弟子,都会被罚抄家规,且不知缘由。

【曦澄】聘礼(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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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春光无限,只余那清脆的铃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回荡。

        第二日,江澄睁开眼睛想支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全身火辣辣的疼,特别是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昨晚的一切有如走马观花在眼前不断闪过,顿时羞愤难当,那一句句呻吟和求饶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江澄抬手一拍身下的寝被,却发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

        阿澄,舅舅作为过来人,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记住,第一次一定要把握主动权,决不能被人压,不然日后再反过来就难了。

        看完,江澄想起了昨日祖母敬蓝曦臣时那一瞬间的嘴角的狡黠,和送蓝曦臣回房后,房里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异香,敢情他是被自家的舅舅和祖母给设计了,江澄顿时欲哭无泪,只能死皱者眉头,冷黑着一张脸。

        正在此时,蓝曦臣端着冒着热气的白粥过来,看江澄醒了,显得有些局促,他将粥放下,坐到床沿,有些紧张地问道:“晚吟,身子可还有不适”

        江澄掀开被子,咬着牙起身,蓝曦臣欲伸手去扶,但是被一手打开,道:“蓝宗主,请自重”

      “晚吟,涣会负责的”蓝曦臣听到那句蓝宗主,心底一慌,连忙道。

        “不需要,本宗主又不是女子,何须你负责,以后别出现在本宗主的眼前就好”然后拿起床沿的衣物披上,晃晃悠悠的除了房门,朝着外面御剑而去。
蓝曦臣连忙追了出去,直到被挡在莲花坞门外才作罢。

          江澄回答莲花坞,修养了几天才完全恢复,这几日他每日都心神不宁,每晚入睡,眉山那一晚总是不由自主的闯进他的梦中,蓝曦臣那句“晚吟,我心悦你”总是在耳边回荡,那张认真的脸庞总是莫名其妙的在眼前闪烁,更重要的是,江家九瓣银铃那时为什么会想?难不成他也看上了蓝曦臣?一想到这儿,他便浑身不舒服,脸上火辣辣的烧,于是甩甩头,索性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江家门生的正事儿上

        蓝曦臣一连在莲花坞守了几日,可江澄总是拒而不见,直到蓝启人托蓝家弟子送了来不知第几封信催他回去,他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云深不知处。

        此时在外游历的忘羡二人也回到了云深不知处,蓝忘机看到自家的兄长总是看着一枚银铃,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嘴角常挂着的笑意此时不知所踪,心道奇怪:自从一年前,兄长在外游历回来,似是走出三尊的心魔,恢复如常,怎又变成如今这模样?

         于是便带着魏无羡上前询问,魏无羡看着蓝曦臣手上的银铃,一眼便认出这是江澄的银铃,不可思议的看向蓝曦臣,张着口却不知该如何询问,或者说他还有什么权力去过问
 
         蓝忘机也因为魏无羡没少和江澄打过照面,看到银铃上的澄字和魏婴的表情,也认出此物是江澄的,
  
        魏无羡也告诉过他,这银铃的意义如同他们蓝氏的抹额,只能给与心悦之人,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的兄长,随后咬牙切齿道:“兄长,江晚吟他不配”

          蓝曦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了一下,问道:“忘机,这是何意?”

        魏无羡就把江家银铃的意义告诉了蓝曦臣,还说主人情动时,这银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完此话的蓝曦臣顿时被巨大的喜悦包裹,那晚做到一半,蓝曦臣酒就已经醒了,银铃的声响他自然也是听到了,原来那晚,晚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并不是全是强迫。

        看着自家兄长脸上明显的情意,蓝忘机的脸色沉到底,道:“为何是他?他有何资格与兄长相守”

        蓝曦臣听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难看至极,道:“忘机,兄长心悦晚吟,又为何不能与他相守?”
      
       “江晚吟为人阴厉狠毒,岂能与兄长相配”

        “忘机,叔父可曾告诫你,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蓝曦臣淡淡的问道,听不出悲喜

         闻言,蓝忘机微愣“兄长何出此言”

      “一年前,兄长因心魔在外游历,偶遇晚吟夜猎,被妖兽围攻,当时他神志不清,灵识有损,危在旦夕,为救他兄长只好闯进他的灵海,为他理清他的灵识,从而知晓他的前半生,包括当年他为救魏公子引开温家追兵而被化了金丹,执一陈情也寻了魏公子13年的种种”蓝曦臣说罢,语气也更加冷了下去:“你说晚吟阴厉狠毒,当年你与魏公子私闯江家祠堂,当着江家宗族灵位的面打伤他,他事后可有报复,在观音庙难道不是他挺身替你二人挡了阿瑶一剑?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他这副冷厉的模样,云梦江氏在氏族被屠尽的情况下又何来如今的安定富足,百姓的安居乐业?”

       听完蓝忘机呆愣住了,他一心在魏无羡身上,从未站在江澄的角度看待过他,也从未见到兄长如此严厉的一面,只为维护一人。直到一边的魏无羡失控的吼叫才将他拉了回来,他连忙去扶助魏婴,安抚他此时是失控的情绪,蓝曦臣也连忙点了魏无羡的几道穴位,道:“此事晚吟估计也不打算说出来,兄长知道其中各个缘由后也难以忍受他人再如此诋毁于他,故而忍不住说了出来,既然魏公子在观音庙与晚吟彻底断了前尘,还望你二人不要再闯入他的生活,至于我与晚吟之事,兄长不求你祝福,只要像兄长对魏公子一样对他有着该有的尊重就好,切莫再针对于他,不然,即使是忘机你,兄长也不会原谅。”

        说罢,拂袖而去

【曦澄】聘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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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眉山家宴
   
         江澄一大早便带着蓝曦臣来了眉山,在家宴还没有开始之前,想先将人送到祖母那儿,只见那眉山的虞老夫人一见蓝曦臣,虽然面上一脸严肃骄矜,和江澄如出一辙,但是眼底满含笑意,出卖了她此时愉悦的心情,蓝曦臣心道:这晚吟和虞夫人那传说中的性子竟然与这位虞老夫人的性子如出一辙,这血缘果然可怕。
   
        家宴上,为了招待蓝曦臣,虞老夫人特地找来定居在眉山的姑苏厨子,照着他们的口味给蓝曦臣做了一桌盛宴,期间不停地劝蓝曦臣喝酒,蓝曦臣虽一直推脱,但是虞老夫人一句:“怎么,蓝宗主认为做我虞家的孙媳妇儿委屈了你不成,连长辈的酒都不受?”
     
       “晚辈绝无此意”说罢举起眼前的酒樽,一饮而尽,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到了下去。

        一旁的江澄见状,喝了一杯,低声道了句:“真没出息,竟是个一杯倒”然后认命的将人打抱而起,告别众人,朝着自己往常住的,比较偏僻的厢房而去。众人中那几道高深莫测的笑容被他抛在脑后。

        回到房中,江澄把蓝曦臣丢床上,打算再回去继续喝酒,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衣袖就被人拉着了,江澄转头一看,蓝曦臣端坐在床上,脸色微红的看着他,眼里酝酿着朦胧的雾气,看着竟有一丝委屈的意味:“晚吟,别走!!!”

        江澄被这副模样害的心跳加速,脸上也不禁爬上了点绯红,他奋力想甩开蓝曦臣的手,但是对方竟握的更紧,反而害的他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蓝曦臣的怀里,对方温热的气息洒在江澄的脖子上,痒痒的,江澄用力挣扎,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处坚硬,顿时不敢动了,他抬头一看蓝曦臣,发现他现今满脸通红,冷汗不停的从额头冒出来,身上不自然的高温透过层层衣物传递给他

         不知为何,江澄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一股燥热,此时全身软绵无力。心道:不妙,看来他和蓝曦臣都被设计了

           蓝曦臣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动了,慢慢将二人分开,捧着江澄的脸,看着原本白皙的脸庞,如今通红一片,在他看来非常可爱,于是忍不住在他脸颊亲吻了一下,温柔道:“晚吟,我心悦你”眼神极为认真,一点醉模样的都没有的样子

           江澄听到这句告白,视线对上那波光粼粼的眼眸,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只是腰间的银铃此时却不受控制的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还未等江澄反应过来,蓝曦臣已经再次凑近他,手轻轻的解开他的腰带,细碎的吻沿着他的脸庞向下顺延. . . . . .

【曦澄】聘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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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日
    
         最后一天,江澄觉得前两次相亲碰到蓝曦臣都失败了,估计他与蓝家人天生八字相冲,于是这一天他特意降低标准,然后花重金换了个媒婆,连常去的相亲地点都变成了莲花坞的外的一条船上。

        当见到仙子,江澄先是看到她面容,虽算不得绝顶美人,却也十分衬自己心意,在交谈的过程中,她的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语气温柔,让江澄十分满意,本打算就选她了,就算现在没有感情,将来在一起久了,定能日久生情,可惜上天就是这么不尽如人意。
蓝曦臣所在的船就这么与江澄所在的船撞上了,稳住了身形,江澄抬头一看,竟然又看到了那抹白色,江澄瞬间心道不妙

       果然,蓝曦臣对面的紫衣女子看到江澄一瞬间,激动的抬手指着江澄道:“怎么又是你”

        江澄一想,这不就是前段时间被他追了几条街的女子吗?真是冤家路窄,瞬间皱眉,周身寒光四起。

      “诶,阿琪,你怎么在这儿”紫衣女子看见江澄背后的女子,惊奇的问道

         那叫阿琪女子对着他们行了一礼,脸颊飞上一抹淡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显得有些慌张。

         一看她这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紫衣女子语重心长的道:“阿琪,我劝你想清楚,这江宗主心胸狭隘,前几天不过因为我一句戏言追了我几条街,还有他那令人害怕的名声,实在不是你的良配”

         本来这阿琪的女子本是养在深闺的温婉女子,不曾听到有关江澄的传言,如今一听闺蜜好友的规劝和江澄现在的模样,心底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于是便起身告辞了。

        那紫衣女子看到江澄咬牙切齿的模样,急切地对蓝曦臣道:“蓝宗主,今日相谈甚欢,但既然蓝宗主心里有人,那本小姐也不做强求,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然后跳进河里,销声匿迹

         江澄本想追出去,奈何被蓝曦臣拦下

      “ 滚开,本宗主今日定饶不了她”江澄怒吼道

        “晚吟,她尚且还小,口无遮拦却本性不坏,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蓝曦臣劝导

      “再说一遍,给我放开”此时正在暴怒的江澄压根听不进他的话,一味只想抓住女子好好修理一番

       正在蓝曦臣还想继续劝的时候,江主事带着江家的弟子就又来了,向蓝曦臣行了一礼后,自动忽略江澄的怒气道:“启禀宗族主江家的贺礼已经备好,不知主母可有着落?”

        江澄黑着一张脸不作回答,江主事偷偷朝他身后一看,身无一人,不禁担忧问道:“这可怎么办?今日已经晚了,也没时间再找别的仙子继续相亲了”

         沉默了一阵,江主事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的蓝曦臣,然后默默将江澄拉到一边道:“宗主,依在下所见,要不请蓝宗主帮个忙?一来你俩同为宗主,想来虞老夫人也不会以为一宗之主会同意与你演一出戏。这蓝宗主又是个谦谦君子,想必事后也不会与你纠缠不清。二来也可断了嫣儿小姐的念想,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两男子,这成何体统?”江澄咬牙切齿道
      
         “诶呦,我的宗主哟,如今这世道,男子结成道侣已是屡见不鲜,想你那眉山的小舅舅,道侣不也是男子吗?难不成宗主还真想让嫣儿小姐做主母不成,弟子们倒是不介意,可是宗主您......”江主事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下去

       江澄一想,让那嫣儿那丫头做江家主母,从此莲花坞还要不要安宁了?那还不如蓝曦臣呢,再者说,他与蓝曦臣没什么交情,想来日后也不会有什么牵扯,于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的江主事打算对蓝曦臣苦口婆心的诱导,可那蓝曦臣听完竟立刻同意,还一脸欣喜,惹得江主事一阵迷惘,错过了一旁的弟子那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

【曦澄】聘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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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天:
    

       今天一处理完公务,一看时间已有些晚了,江澄立刻赶去相亲的地方,但是当他踏入同一个地方时,看见两个身着青衣的清秀俊雅公子在与一个白衣公子相谈甚欢,江澄眼皮一跳,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白衣人五感优于常人,在江澄进来的瞬间便察觉到江澄身上淡淡的莲香,他转过头来,对江澄微微一笑:“江宗主,好巧,又碰到你了”

        看着白衣人如冬日暖阳般的微笑,江澄的心跳不觉漏了一拍,蓝曦臣看他呆愣半天,心道:晚吟真是可爱。嘴角不觉又上扬了几分,然后走近江澄,轻轻拍了怕他的肩头。

        江澄被这一拍惊得颤抖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心底不禁暗恼:真丢人,一个男人的笑有什么好看的

     “蓝宗主,这又是何故在此”江澄稳住心神问道

      “不怕江宗主笑话,蓝某快到不惑之年,叔父命我给蓝氏寻个主母,特来此地寻”蓝曦臣微笑着回道

       蓝氏宗主找主母不在姑苏找,来我云梦作甚,江澄心道
 
        一个人若是全心全意关注另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的一言一行便会不言而喻,更何况那另一个人是个不加掩饰自己情绪的人,更是好懂

       “江宗主有所不知,蓝某觉得这云梦之人爽朗大方,肆意潇洒,与我姑苏人大相径庭,甚是向往,故希望道侣是云梦之人,与我性格互补,岂不美哉”

       听罢,江澄对此不禁嗤之以鼻然后看向另两个人,问道:“这二位是.......”
     
        “在下南阳欧阳安”
     
        “在下云梦李子木”

         二人在江澄进来时便跟着蓝曦臣站了起来,看到江澄容颜不禁看呆了,白皙精致的脸庞,粉嫩的唇,一对细眉下镶嵌了一双大大的杏眸,在阳光的照射闪闪发光,炯炯有神,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被腰带一束更显纤细,传言中,云梦江宗主阴厉狠毒,杀伐果决,却不想除去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如此俊美,雌雄莫辩。心道:比起那蓝宗主,这江晚吟更得我心。听闻到江澄的询问,二人偷偷收起心思,有礼的回道。

        “云梦江晚吟”
       
         收到他们的行礼,江澄依礼也还了一礼,看周围没有其他人,随后有些疑惑,问道:“不知二位为何会在此,难道也是相亲?那又为何相聚此地?”

        “江宗主有所不知,在下在南阳求学时与欧阳兄结识,距今多年未见,今日相亲有缘相遇,故而在此叙旧陪他等待相亲之人”

        听罢解释,江澄总觉得怪怪的,但一时之间也没察觉出来,于是问道:

       “那可有遇到别的仙子在此?”

        三人微微一愣,疑惑的心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将要与自己相亲的是男子?

          正当三人无法回答之际,门外走进一红衣女子,江澄一看,这不就是昨天的媒婆吗?连衣服都与昨天的一模一样。

          那人显然也看见江澄了,放下手中的新茶和糕点,招呼江澄坐下:“江宗主,今日你又晚了一步,好叫公子们好等”

       “你不就是昨日的媒人,怎今日又在此?”

       “诶呦,我的江宗主呀,您也不看看您昨日心不在焉,将人家姑娘晾一边,还害老身听了不少抱怨,再加上您名声远播,屡屡相亲失败,若不是老身,哪个媒婆还敢牵您的红线”这话媒婆说的是句句属实,江澄的红线放眼整个修仙界,确实没几个人敢牵。

        江澄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那不加修饰的言行,常年冷厉的面容早已将他的名声毁的坏的不能再坏,这么多年来,有些来相亲的仙子,看到他的脸甚至直接被吓跑了,胆子比较大的,听到他的要求,也都纷纷放弃了。

        “那这三位也是你的客人?那为何会在此,今日来此相亲的仙子呢?”江澄问道

      “今日与你相亲的人不就在此”媒婆理所当然的回道,抬手指了指里侧的青年

       “你说什么?”江澄一听脸色如同抹了墨,阴森森的再次问道,手里紫光若隐若现。

         媒婆对江澄也有所了解,看到他这架势,难免也后怕不已,但还是硬着脖子说:“江宗主的标准之一是素颜美人,也没说这美人必须是女子,这位公子完全符合江宗主的标准,如今这世道,男子相守也不稀奇,江宗主又何必存有偏见。”况且这修仙界实在很难再找出一个仙子愿意与你相亲。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出来。

         江澄听完,紫电一甩,地上瞬间留下一条黑线,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曦澄】聘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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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寒月轩

第一天  
 
       江澄还未踏进屏风,就听见一阵女子的吟笑伴随着低语,江澄走进去,看见三位女子面对着白衣人正在说着什么,那白衣人墨色的发丝夹杂着一缕白色,江澄一看这不是蓝家人的装束吗?
        
       女子们察觉有人进来,不禁抬头迎望,其中那个一袭红衣,浓妆艳抹之人立刻自来熟的起身迎上去,道:“诶呦,我的贵客呀,您可算来了,仙子可等您等的花儿都谢了”
       
        江澄心道,难道是他走错门了?他可是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来的。于是他走出门外,看向抬头看了下门牌,没错呀,于是再走进去,便看见转过头来的蓝曦臣?
       
        蓝曦臣乖乖听从弟子的教唆,来此相亲,说江澄会来此地,他提前来了一个时辰,左等右等等不来江澄,反而等来了两位仙子,于是便留下一边听她们聊天,一边继续等待,所幸她们所说的内容皆是围绕江澄,听来倒也兴趣盎然,偶尔还能回个两句。在仙子们抬头看向他身后时,蓝曦臣也下意识的转过身来,看着江澄走出去后又走进来。
     
       “蓝宗主”江澄抬手向他行了一礼,蓝曦臣按下心中的悸动起身也抬手还了一礼“江宗主”

        尴尬的气氛渐渐弥漫上来,最后还是那红衣媒婆赶紧将二人请坐下,道:“蓝宗主,江宗主,快别站着了,坐吧”

       曦澄二人为了缓解气氛,依言坐下,只见那媒婆坐在对面两个仙子的旁边,喋喋不休道:“江宗主,实在是抱歉,这二位仙子自小一块长大,情同姐妹,都希望对方替自己相看相亲之人,故而将二位聚在一处,好让仙子们做出抉择”

        蓝曦臣闻言只是道了声无妨

        江澄则是将眉头皱的死紧,抿紧唇瓣,不发一言,媒婆只当他是应允,没多做计较,丝毫没察觉江澄的不快,面对仙子的询问,江澄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也没注意听,脑子里只在想着:凭什么本宗主相亲,他姑苏蓝氏来凑什么热闹?

        以至于没听到,蓝曦臣对面的仙子那句:依蓝宗主偏所述,恐怕这世间也只有旁边的江宗主符合了吧!那又找我二人作甚。

        待江澄反应过来,对面与自己相亲的仙子早已被另一个仙子拉着走了。
江澄:????
蓝曦臣:.......

【曦澄】聘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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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莲花坞-书房

     “宗主,这是眉山的信件”一紫衣弟子带着一人进入书房,将一封印有虞氏家徽的信件交给江澄,恭敬的站在一旁打量自家宗主的反应
         江澄直接打开信件,只见:
 

阿澄:
         三日后便是祖母的生辰,眉山会举办家宴庆祝,届时务必将江氏主母带来给祖母相看,你早已过而立之年,若是还没寻着道侣,那祖母便替你阿娘做主,这家宴就是你与嫣儿的定亲宴。
                                                                          祖母

       

        看完信后,江澄皱紧了眉头,这嫣儿是虞山的一系旁门的嫡女,自温家杀了其父母,便被虞老夫人养在跟前,当成亲孙女儿疼,因父母被杀时她尚且还小,且不再现场,于是对父母的映像倒不是很深,反倒是在虞山的这几年被虞老夫人宠的无法无天,矜骄,霸道比之当年的虞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江澄只是将她当妹妹般疼宠,也经常带她来莲花坞玩,但是在她成年不久的一次虞氏家宴上,她当着众多的亲族扬言看上了江澄的脸,要做他的道侣,被江澄狠狠拒绝后仍不死心,一逮到机会便缠着江澄,最后还是虞老夫人看不下去,出言相劝才使得江澄过上了几年安稳日子,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总该死心了,不成想她竟如此执着。
        江澄不是不想回应她的感情,只是两人性子相似,勉强在一起必定是非不断,他不想害了她,况且他对她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江澄一言不发的完那信封,许久淡淡道:“你告诉江叔,让他备点礼,说本宗主身体不适,参加不了此次家宴,日后自会去请罪”
        弟子带来的人闻言,回道:“回禀江宗主,虞老夫人命我等带来虞氏最好的医师,说如果江宗主借口不适,只要留有一口气,便让我等抬着江宗主回眉山”
        江澄还想再说什么,那人又道:“虞老夫人还说,江宗主的宗务我等可以帮您一并抬到眉山,宗务也不能耽误您的终身大事”
          呵~,得,路都被堵死了,江澄也懒得再推脱,于是道:“你且去回禀祖母,就说本宗主会带着江家主母去赴宴”
        待那人回去后,江澄对一旁的弟子道:“你叫江叔多找些仙子,接下来三天,本宗主要相亲,就不信给你们找不到主母”
        弟子给江叔回了话,忍不住问了江叔,为何宗主不在莲花坞寻个仙子先应付过去,江叔拂了一把胡子,回道,这法子宗主不知用了多少次,每次都不攻自破,这次虞老夫人搬出嫣儿小姐,估计是下了决心。

不知所起(中秋番外)

       “你怎么来了?不打紧吗?”水中的圆月在今日特别皎洁,天色渐晚,一片彩霞将亭子里红绸染的倒是好看的紧,一袭紫衣坐在其中,安详的逗弄怀里的两个白白的小团子,感觉到来人,淡淡问道,嘴角却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
        另外两个紫色的小身影缠绕两侧,拉着他们的小手,不停地哄道“叫哥哥,叫哥哥”见到蓝曦臣,露出大大的笑脸,甜甜地喊到:“阿娘~”
       蓝曦臣走近他俩,将他们拉进怀里,轻抚他们的头顶,然后从江澄怀里抱出一个,也一起逗弄道:“今日中秋佳节,与家人团聚的日子,叔父忘机他们只是涣的亲人,晚吟才是涣的家人自然要陪在晚吟和孩子们身边才是”
        江澄本因为食言之事有些愧疚,因这话就更加愧疚了,他与蓝启仁说好的,成亲特地选在云梦举行,然后第二日去姑苏参加蓝氏的中秋家宴,江澄本是去了的,谁料蓝氏的菜肴还是一言难尽,加之又与魏无羡尴尬,所以江澄在进行到一半儿时,借口离场,直接带着4孩子跑回了云梦。
         “抱歉!”想着想着,江澄莫名小声说出这句话,声如蚊呐,但蓝曦臣还是听到了,他伸出一只手把江澄搂到怀里,温柔道:“晚吟不必在意,叔父自会理解的”
        闻言,江澄抬头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复又看向二人怀里的孩子和守在一旁的两个紫团子,心里多年来缺少的那一角似乎被填补了,往年的中秋他都是守着弟子和金陵过,后来加入了阿英和阿武,这从今以后,他也能守着一个完整的‘家’,真正阖家团圆吗?缺失多年的亲情真能回来吗?
         蓝曦臣知晓他的思绪,拉近二人的距离,一手轻扣他的后脑,在额头印上一吻,眼神异常坚定道:“往后中秋,曦臣都会和孩子们陪在晚吟身边”
          本是温馨的一幕,谁知一声稚嫩的奶音叫道:“阿凉~”,硬生生打破这安然的一幕。
          循着声音,江澄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她正举着两只手乱晃,轻扯着江澄的难得放下的发丝,又欢快地叫了声“阿凉~”
           阿凉?江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一旁的紫团子指着蓝曦臣,对着阿爹怀里的白团子颇为认真道:“妹妹错了,这才是阿娘”,江澄这才反应过来,一时五味杂陈
        说实在话,他虽是个地坤,但是总觉得相对于蓝曦臣的温柔款款,自己倒是比蓝曦臣多些男子气概,因而当初阿英阿武叫他阿娘时,他暗地里还是有些自得,故意一直不曾纠正二人的称呼,如今听见怀里的团子叫自己阿娘,难道是他最近没有以前凶了?
        蓝曦臣听见这声阿娘,忍俊不禁,遭到江澄的白眼后才堪堪收敛些,他悄悄将头靠在江澄的肩膀上,极尽依赖之意,道:“晚吟才是阿爹,阿娘还是让曦臣来当就好”
        江澄听罢,轻哼一声后撇开脸,耳垂那抹红色在月色下分外惹眼,一旁的紫团子还在教导妹妹:“这是阿英哥哥,这是阿爹,这才是阿娘. . . . . . ”
        温馨虽被打破,却多了份温暖